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除了唐异他们那个改进方向,
关刀铁卫也会根据实战情况,做出锤子,或者其他武器的改进考量。
不管怎么说,关刀铁卫也是咱们汉中之战打出来赫赫威名,我想二叔也会欣慰的。”
刘禅感慨道: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咱们的来时路,关刀铁卫这个编制,朕会一直保持的。
放心吧,朕是一个念旧的人。”
这一夜,关淑说了甚多民生方面的设想。
刘禅也根据他的经验,给了一些补充。
见故人安好,他很是开心。
刘禅没有在江陵停留太久。
从这里离开之后,他带着祭品去了一趟豫州。
在陈到将军和阿饴的墓前,
刘禅同样摆好祭品,
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年的事情。
陈到将军的事迹已经广为流传,墓前能看到许多祭品。
在刘禅和陈到将军聊天的时候,
几个孩童拿着木棍和板凳,叽叽喳喳地走了过来。
刘禅他们穿着便服,
孩童们似乎对于在这有祭扫的人早就习以为常,
直接开始了玩耍。
“你们谁要当坏人?”
问了一圈,似乎这些孩童都不想当坏人。
领头的孩子王有些生气道:
“你们都不当坏人,我们白毦兵打坏人怎么玩?”
争论了半天,一个孩童指着旁边拴着吃草的山羊道:
“要不把山羊当坏人吧,咱们白毦兵讨伐山羊坏人,怎么样?”
众人纷纷叫好。
这些孩童身上的粗布衣服都很整洁。
除了膝盖胳膊肘上或多或少的补丁,证明了他们有多顽皮。
每个人的小脸蛋都红扑扑的。
列着整齐的队列,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拿着板凳,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刘禅对身边的邓满禾道:
“看护一下,别让山羊伤了孩童。”
邓满禾擦了擦眼睛,点了点头,起身来到山羊旁边。
这些孩童用木棍敲打着板凳,领头孩子王率先用稚嫩的声音高喊道:
“有我——白毦兵!”
其他孩童也神情肃穆,用木棍敲打着板凳回应道:
“克敌——踏血征!”
“杀呀!”
这些顽皮地孩童拿着木棍冲向那头山羊。
这头公山羊可不会惯着这些孩童,
被激怒之后的公羊抬起前腿,
低头蓄力,准备用角去顶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顽童。
就在这时候,邓满禾一把拽住山羊的缰绳,
用力一拽,将发怒的公羊拽了回来。
他另外一只手死死握住羊角,任凭山羊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
这些少年知道闯了祸,正在惶恐中,
看到这个老伯直接把愤怒的公羊控制住,
七嘴八舌地地感谢道:
“多谢老伯救了我们!”
“谢谢老伯!”
“老伯你力气真大!”
邓满禾浑不在意地摆手道:
“没事,别惹这头公羊了,你们到别处去玩吧!
这里是陵寝,你们小娃娃不害怕吗?”
孩童中的孩子王摇了摇头,
摆了一个举着木棍和板凳的姿势道:
“老师和村里的讲故事的老叔,
都说过陈将军的故事。
他是我们的相邻,也是厉害的白毦将军,
还冒死给天下人带回种子。
这样的好人,
为什么要怕?”
邓满禾摸着孩童的头,哽咽道:
“说的对,陈将军是好人,不用怕!
你们去玩吧!”
这些孩童和邓满禾道别之后,拿着木棍和板凳继续去玩耍。
邓满禾擦了擦眼睛,向刘禅赔罪道:
“陛下恕罪,这些孩童无知,
冲撞了陈将军的陵墓。”
刘禅同样擦了擦眼睛道:
“何罪之有,陈到将军一生所求,
不就是百姓能吃饱穿暖,有安稳日子吗?
这些活泼孩童在这里玩耍,
陈到将军和阿饴姑娘见了,也一定会开心的。”
说着,刘禅喃喃念着那首童谣:
“召陵坡,葛藟多;荒岁不饿,柘浆当馍”
就在这时,风传来孩童的声音:
“莫笑寒窗苦,书册藏本领,
莫学豪门横,律法不容情。
……
汉风行万里,齐心天下同”
这是学堂里的启蒙童谣,
刘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