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杨工头是元凶时,奶奶突然拆开棉袄内衬,露出缝在夹层里的256颗纽扣,纽扣排列成莫比乌斯环,环的宽度3.14厘米,环上每颗纽扣的孔径都是0.618厘米:“这是当年杨工头赔罪的‘命纽’!”——莫比乌斯环没有正反面,暗示真相与假象的交织,就像奶奶常说的“好人和坏人,有时就隔着层布”:
纽扣阵列投影竟与科赫曲线完全重合,其中第83颗纽扣(对应δ值0.083)是玉质的,与云朔新城地宫出土的玉算珠材质相同,玉珠表面的包浆厚度0.083毫米,显示佩戴时间超过30年
玉算珠偏振光下显现“替罪”血书,字迹的pH值7.8,与爷爷常用的蓝黑钢笔水一致,血书的笔画间隙里,藏着个微型科赫曲线图案,用显微镜才能看清
孙玺儿用无人机扫描纽扣阵,激光束的反射频率激活隐藏信息——1997年爷爷参与设计的防汛堤坝拓扑图,其导线布防与凶案现场的电缆分形结构完全同构,图上用红笔标注的“危险区”,正是杨工头负责的施工段,标注旁画着个小小的蜈蚣符号。
“真相在溃坝现场。”她攥紧泛起青光的铜匣,匣内磁粉排列成科赫曲线的第三级迭代形状,磁粉的磁感应强度0.083特斯拉,“有人要掩盖爷爷当年发现的数学漏洞…”铜匣表面的饕餮纹,此刻看来像无数微型科赫曲线的集合,饕餮的眼睛位置,正好是莫比乌斯环的两个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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