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芽眼,和拖拉机齿轮的18个齿数成黄金比例!3比18等于0.166,接近0.618的倒数!”夜色降临时,三人打着手电筒在秸秆堆里数节点,光柱扫过之处,惊飞了草垛里越冬的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声惊得远处的狗吠了起来,叫声在空旷的打谷场里荡开老远。
11月14 灶台几何学
奶奶在灶台前贴玉米饼,面团在她手里揉成光滑的圆球,“啪”地甩在烧热的锅壁上,溅起几点油星落在围裙上。孙玺儿拿着量角器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锅沿:“奶,锅壁倾角42°时最刚好,饼子厚度0.8厘米不会滑进灶膛,薄了烙不透,厚了中间夹生。”
赵晓阳不耐烦,直接捏了块面团甩向锅沿,结果“啪嗒”一声掉进灶灰里:“管他啥角度!甩饼的力度才关键!”他又甩了两块,一块粘住了,另一块还是滑进灰里,只剩一块歪歪扭扭挂在锅上。周冬冬从怀里掏出土法温度计——一根绑着红绳的玻璃管,管里的红线停在60℃刻度:“火候分布显示,离火芯15厘米处的温度最适合贴饼,焦黄率比别处高38%,俺娘总在那儿贴给客人吃的饼。”
11月15日 冬夜的冰花计算
煤炉上炖着酸菜粉条,咕嘟咕嘟的冒泡声里,蒸汽在窗玻璃上凝成繁复的冰花,像谁用银线绣了片森林。孙玺儿呵气融化一小块冰霜,用指尖在透明处画圈:“看这冰花的分叉规律,分形维数约1.26,和上周讲的科赫雪花图案一模一样,每片小冰花都藏着大冰花的模样。”
爷爷正用烧火棍拨着炉灰,火星子从炉口蹦出来,落在他的毡帽上。他突然指着冰花笑:“你爹小时候总说这是老天爷在窗上写字,今天倒让你算明白了。”周冬冬凑近玻璃,用指甲在冰花上划出几何线条:“俺数了,这片冰花有108个分叉点,刚好是咱村打谷场的石碾子周长(3.6米)除以0.033米的冰花厚度。”粉条的香气混着煤烟味漫开来,把这专注的计算裹得暖融融的,连炉子里的火苗都像是在跟着数冰花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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