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些有什么用?”
林天祖眼神一冷:“那你知不知道,联合国禁毒署每年出报告?你看过一页没有?研究过产地波动、价格曲线、运输路线?”
四人集体沉默,眼神空洞。
他们连联合国是干啥的都没搞明白过,更别说看报告。
林天祖摇头,像看一群朽木:“金三角和金新月主产罂粟,所以你们的货基本是粉。但南mei洲不一样——”他手指一滑,落在南美洲,“那里种的是叶子烟和,新型合成毒源源不断往外冒。”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时代变了。你们还抱着老一套,等着别人喂饭?等死吗?”
顿了顿,他声音更低,却更有压迫感:
“想赚钱,先换脑子。想吃肉,就得敢掀桌子。”
“联合国报告里写着,全球两亿瘾君子,八成抽叶子,两三千万吸粉,一千万玩,还有七百万磕冰和杂七杂八的。”
“用户比去年涨了13.2%,吸粉的反倒跌了17.1%。”
“你们瞎了吗?的人越来越多,未来是的天下!吸粉听着人多,实则走下坡路,再过几年,连渣都不剩。卖粉?早就是夕阳产业了,还抱着不放?”
国华、韩琛几人面面相觑,脑子嗡的一声——数据一套接一套,还搬出联合国背书,直接砸得他们哑口无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