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交接。你现在先别动,在元朗耗着,等我下个指令。”
挂了电话,林天祖立马拨给沙皮:“沙皮哥,叫建军两兄弟,还有小富,带上家伙。”
“又有大活?”
“不是生意,是谈判。”林天祖冷笑,“但怕谈崩了,得动手。”
“动你妈!”沙皮骂了一声,火气腾地就上来了,“等我,十分钟到!”
林天祖轻笑一声,转头又拨通林怀乐号码,语气阴沉:“阿乐,你儿子在我手上。放人,万事好说;不然,天黑之前,我就让他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忽然传来一声笑——低哑、冷静,带着点玩味:“哦?你要我放人是吧?那你来接啊。”
“你说地方。”
“左敦,牡蛎酒吧。”林怀乐一字一顿,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失约,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
“不见不散。”
……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入左敦道。
下午三点,街面冷清,所有酒吧关门歇业。可牡蛎酒吧门口却聚了一堆人,三五成群,眼神凶狠,像是在等一场火并开场。
车停稳,车门打开,五个人鱼贯而下。
长风衣,墨镜遮脸,口罩拉到鼻梁,每人手里拖着个鼓鼓囊囊的大旅行包,步伐沉稳,一步步朝酒吧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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