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动作响亮得像是在赌命,“今年我不光要做案子——我要给您捧个‘王炸’回来!”
“少吹牛。”
“真不吹!”他咧嘴一笑,“先这样,我还剩两天假,浪完就滚回去干活。”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林天祖盯着黑屏叹了口气,心说谁料到陆启昌这老狐狸胜负欲这么重。
还没把手机塞进口袋,铃声又刺啦响起。
“喂——我是林天祖。”他拖长语调,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黎冬。”
“处、处长!”前一秒还瘫着的身体瞬间绷直,嗓门都提了八度,“您有什么指示?”
“上次那个地方,十一点前过来。”
——
电话一掐,林天祖立刻拨通猫仔号码,声音压低:“搞辆车,现在,律所门口等我。”
去那种地方,计程车太扎眼,熟人接送更惹嫌疑。最好的方式,是悄无声息地自己杀进去。
十几分钟后,一辆灰扑扑的丰田冲破晨雾停在他面前。猫仔从驾驶座探出身,甩来一串钥匙。
“车牌挂谁头上?”
“元朗一个乡下伯伯的名,用他身份证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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