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晃了晃:“你带钱去见货主,喝茶谈天,风平浪静。同时,让小弟带人去另一个地点接货——最好选在海边,偏僻,无监控。”
“货一到手,小弟立刻打电话给你确认。你这边收到消息,再把钱给货主。全程现款现货,毫无延迟。”
“最关键的是——万一出事呢?”他眯起眼,语气骤然冷下来,“小弟被抓?当场把货扔海里。证据灭失,警方拿不到实证。就算倒霉没来得及扔,他也只能咬死自己行动,牵连不到你。你有不在场证明,全身而退。”
他往前一步,目光如钉:“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你非要亲自露脸?这不是蠢,是什么?”
朱滔怔住了。
脑海里仿佛炸开一道闪电——这办法太妙了!
自己稳坐钓鱼台,一边陪货主喝功夫茶,一边等小弟收货确认。风平浪静,毫发无损。就算翻车,也有人替他挡枪。
完美。
“牛啊兄弟!”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眼底燃起贪婪的光,“你这脑子绝了!要不要以后联手干一票?有你这智商,咱俩绝对通吃江湖!”
林天祖只是淡淡一笑,眸光清冷:“我说过,我做正经生意,这种dirty钱,我不碰。”
“但这主意……”他挑眉,“不错吧?”
“神了!”朱滔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真·降维打击。”
“没听懂的人是我免费教的。”林天祖笑容未变,语气却陡然转寒,“但你觉得,我会白白帮你优化商业模式?”
朱滔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他直起身,眼神如冰,“知识付费,天经地义。”
“你想白嫖?”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挖坑!”
“别别别!”朱滔瞬间慌了,连连摆手,“兄弟别冲动!谈钱好说,谈钱好说!你要多少?五千万!现金!我现在就让人准备!”
“钱?”林天祖皱眉,语气带着一丝厌恶,“这不是勒索,是授课费。别说得那么难听。”
“对对对,授课费!”朱滔点头如捣蒜。
“不过——”林天祖抬起手,打断他,“钱先不急。在你付学费之前,得先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你说!”朱滔紧张地问。
林天祖缓缓抬起手,在脖子前轻轻一划。
动作轻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莎莲娜。”他吐出两个字,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处理掉。”
“啊?”朱滔瞳孔猛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知道得太多了,搞不好早把警局当自家客厅,正跟警察喝茶谈合作呢!你要是进去蹲大牢,我往后找谁捞钱去?”林天祖拍了拍朱滔的肩,力道不轻,眼神却冷得像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以后?”朱滔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怎么还扯上未来规划了?
“别装傻。”林天祖斜他一眼,眸子压低,透着股狠劲,“先把她处理干净,才能睡安稳觉。我这是救你,懂吗?”
他一把拿过朱滔的手机,塞回他手里。
“可……莎莲娜现在被警方保护着,我哪知道她在哪儿啊。”朱滔声音发虚。
“我有路子。”林天祖嘴角一勾,意味深长地拖了个尾音,“不过嘛……”
“我懂!”朱滔立刻接话,脸色一狠,“钱不是问题,我买!”
“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林天祖笑出一口白牙,转身拨通电话,脚步悄然后撤,隐入阴影里。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契爷,你在哪?”
“上班。”
“在护那个叫莎莲娜的女人?”
“嗯?”陆国华语气骤紧,“你怎么知道的?”
“没时间解释了!”林天祖语速飞快,压低嗓音,“内鬼漏了风,朱滔已经派杀手上路,目标就是莎莲娜!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带人赶过去支援!”
“我不用你来,我和家驹在一起,安全。我现在就联系骠叔调人。”
“来不及了!”林天祖直接打断,“警署里有鬼,你这边一动,对方立马收手,人跑了,证据也没了!等我到再报信都不迟——我不是一个人来,我带了兄弟。”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朱滔走的是暗杀路线,人不会多,正面刚我们也吃得下。”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行。”陆国华终于松口,“记地址——XXX街27号,三楼C室。”
“放心,我先让猫仔过去踩点,他是自己人,跟我干过几票大的,稳得住。”
电话挂断,林天祖立刻拨出新号码。
“猫仔,接上万大,我发你坐标,火速赶到,人在等你。”
“收到,马上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