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巩伟望着林天祖,眼中泛起微光。
“自家兄弟谢什么。”林天祖随意摆手,“你只要帮我稳住甫光就行。”
“收网什么时候动手?”
“还有条大鱼没浮出水面,不急,先吊着。”
“这次的目标到底是谁?能透露一点吗?”
“港岛金管局一名潜逃的官员,叫方之为,是这起伪钞案的幕后主使。记住,绝对保密。”
“对了,你准备先从谁下手?”
“那个戴眼镜、背画板的。”
“李问?为什么选他?”
“他脑后有反骨。”
“嗯……要是甫光真调来一批新人,你打算怎么办?”巩伟好奇地望向林天祖。
林天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我就多讲几堂课呗。”
讲课?
巩伟一脸困惑,这话跟上课有什么关系?
这一夜,甫光睡得格外踏实。
“chuachua!”
印刷机飞速运转,一张张特制纸张被送入机器,另一端源源不断地吐出印满图案的钞票。
马文信和吴鑫手持刷子,一丝不苟地在滚筒上均匀涂抹油墨。
新印出的纸币必须静置三天,自然风干。若未干透,用手一碰便会蹭花墨迹。
李问抽出一张刚印好的样张,迎着光线仔细查看,忽然发现纸张内部竟嵌有水印,心头猛然一震。
“这纸上怎么会有水印?”
马文信抬起头,冷冷扫了他一眼。那一眼如刀锋掠过,李问瞬间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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