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一咬牙，重重砸下槌子，“十万五三次，成交！”
围观人群陆续散开，连竞拍者也准备离开，不料拍卖师突然又补了一句。
“印刷机流标，原中标人弃标，有意者明日可重新竞价。”
“靠！”甫光怒骂一声，狠狠剜了拍卖师一眼，转身离去。
原先参与竞拍的几拨人皆沉默不语，冷冷扫了拍卖师一眼后，相继离开。
林天祖从走出废弃工厂到坐进车里，始终面沉如水，一句话未说。
李xiang东略带担忧地望向林天祖，“现在怎么办？”
“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林天祖缓缓抬头，“但我还听过另一句话。”
“猛虎面前无沟坎。”
他一字一顿吐出这句话，眼中寒芒闪烁。
“软蛋眼前全是坑。”
“一群地痞也敢猖狂。”林天祖拉动枪栓，语气森然道，“我得让他们明白。”
“祖哥动了怒，后果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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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光阴沉着脸坐上计程车，左右看了看小黑和巩伟。
“操，这帮洋鬼子没一个靠谱的，居然找人来抢标。”
“老大，等咱们付完款、把货装船，回头再干他们一票？”小黑试探性地提议，“您看行不行？”
“这主意合我胃口。”甫光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说说，怎么干？”
“等老大交完钱，我跟着他。”小黑赶紧说道，“趁他松懈，直接动手。”
“他会站着让你抢？人家有枪，你拿什么拼？”
“咱也有啊。”小黑掀开外套，“我从计程车司机那儿买了几把shou枪。”
甫光略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哟，没想到你还挺机灵。”
“但shou枪顶个屁用。”甫光冷哼，“这儿遍地都是自动bu枪，手枪根本不够看，得搞长家伙。”
“你再去找那个司机，问他有没有硬货，我全要。”
“明白，老大。”
小黑很快再次联系上卖枪的计程车司机，两人用生硬的英语比划半天，总算弄清了彼此意思。
司机一口答应，小黑兴奋地回来报告甫光，已经接上线，并约好了交易地点。
对军火交易极为警觉的甫光立即召集所有手下，亲自带队，与小黑一同出发。
抵达目的地后，发现竟是个荒废的厂房。
包括甫光在内的八人刚下车，载他们的计程车收了钱便猛踩油门逃离，仿佛不愿多留一秒。
巩伟心头一紧，立刻提醒甫光：“老大，情况不太对劲。”
甫光眯起双眼，“都给我警觉点！小黑，发家伙。”
小黑身上仅有五把手枪，自己留下一把，分给老大和巩伟各一把，剩下的两把则扔在一旁，任由其他人争抢。
刚分配完武器，与小黑约好的计程车司机便出现了，身后跟着两名男子，合力扛着一个大箱子。
他们将箱子随手撂在地上，随即打着手势，示意要先看钱。
“去检查一下货。”甫光用眼神朝小黑示意。
小黑刚要上前，却被巩伟拦住，“我去就行。”
巩伟将手枪藏在后腰，一手紧握枪柄，缓缓靠近箱子，另一只手掀开箱盖。
里面空无一物。
计程车司机吹了声口哨，他身后的两人立刻拔出了枪，与此同时，外面冲进来四五名手持自动步枪的男子。
“糟了！”巩伟迅速拔枪，一枪击倒一人，“老大，快撤！”
……
几名刚完成任务的长发纹身男子正吹着口哨，围拢到拍卖师面前。
随即爆发激烈争执，拍卖师愤怒地啐了一口，似乎在斥责他们。
而那些形似街头混混的人毫不在意，依旧坚持索要酬金。
拍卖师不肯支付，声称等明天拍卖结束再结算。
混混们当即拔出手枪，在空中挥舞几下，拍卖师只得咬牙切齿地抽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拿到钱后，这群人发出一阵欢呼，四散而去。
几人挤进一辆汽车，歪歪斜斜地朝市区驶去。
轻而易举就赚了一笔横财，让他们一路上兴奋不已，大声喧哗。
在他们车后，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悄然跟上。
混混们的车子穿行于狭窄巷道，驶入一片破败的居民区，最终拐进其中一个院落。
林天祖等人停下车辆，仔细观察这座典型的东欧风格小楼——外观陈旧，墙面上还残留着若干弹痕。
“东哥，绕着附近多转几圈。”林天祖叮嘱道，“先把地形摸熟，等天黑再行动。”
李向东略显迟疑，“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有什么过分的。”沙皮立刻反驳，“干我们这行就得雷厉风行，该出手时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