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依旧堆笑:“我叫张子豪,外面兄弟赏脸,叫我一声豪哥。”
“张子豪?没听说过。”大埔黑嗤笑,“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当老大了。”
“黑哥,您想怎样才肯放过我兄弟?”张子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
“你兄弟开茶餐厅,泡我小弟的女人,你说这事怎么算?”大埔黑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一饮而尽。
张子豪沉默数秒,低声道:“这事确实是兄弟不对,黑哥教训过了,我也愿意出钱,给我兄弟赔个红包给您小弟压惊。”
一旁古惑仔把椅子往地上一摔,大声喝道:“你算哪根葱?给钱就想了事?”
张子豪目光直视大埔黑:“黑哥,您开口,只要能解决这事,我一定照办。”
大埔黑缓缓抬起眼皮,悠悠问道:“那你打算出多少?”
“三十万!”
“不够。”大浦黑冷笑一声,“你兄弟犯的是,按规矩得砍五肢,现在一肢十万,总共五十万。”
“好!”张子豪毫不犹豫地点头,从衣兜里抽出几叠千元钞票,“这儿有二十万,余下的我明天送来。”
大浦黑端起茶碗,将里面的水直接泼向张子豪的脸。
张子豪默默抹去脸上的水痕和茶叶渣,伸手拽起鸡雄转身就走。
一路沉默,直到走出餐厅,鸡雄才低声开口:“对不起……豪哥。”
张子豪淡淡一笑,“说这些干嘛,咱们是兄弟,救你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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