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鼓掌叫好。没人会为你作证,更没人会给你收尸!”
潇洒的眼神从凶狠渐渐转为慌乱,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手下。
往日趾高气扬的小弟们纷纷避开他的视线,眼神空洞麻木,没有半分情义流露。
他神情萎靡,缓缓举起双手,低头认命。
出来混,哪有什么兄弟情义?所谓的兄弟,不过是随时准备出卖你的人。潇洒混了这么多年,早就看得透彻。
戴上时,他仍不甘心,嘶声喊道:“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可以。”林天祖淡淡回应,“回警局再说。”
两名便衣押着他走到车边,打开将他塞进了车内。
陆国华还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回过神,狠狠拍了一下林天祖的肩膀。
“你疯了吗?把枪递给他,万一他失控朝你怎么办?”陆国华语气严厉,略带怒意,“我怎么以前没看出你做事这么莽撞。”
林天祖委屈地抱头蹲下:“契爷,我枪里根本没啊,他就算拿了也打不出去。”
陆国华一怔,脑海中闪过出发前林天祖取下弹匣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
他长叹一口气,仍带着责备轻拍了下林天祖的脑袋:“以后别这么拼命行不行?你这哪像在当警察,简直跟那些亡命之徒一样不要命。”
“哇,契爷你好啰嗦啊。”
林天祖一行人押着潇洒返回警局,直接将他推进审讯室。
此时红磡警署一片繁忙,几乎所有人员都已为这起案件投入行动。
林天祖与陆国华负责统筹侦查方向,其余警员分组协作,各自跟进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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