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陆国华惬意地趴在阳台抽烟,目光慈祥地看着林天祖。
“阿祖,毕业后的事别担心。”他拍拍林天祖的肩,“你契爷我在警队混了这些年,多少有点人脉。到时候带你去见几个老关系,一定给你安插个好位置,绝不让你被发配到偏远地方喝西北风。”
“多谢契爷。”林天祖微笑着应道。
“哎,你可别不信。”陆国华挺起胸膛,语气自豪,“我爸当年在四大探长那会儿,那才叫威风,尖沙咀一带谁人不知?就连倪坤那个角头,见了我都得尊称一声‘雄爷’。”
“那些老兄弟虽然退了,但底子还在,能量不小。”
“是是是。”林天祖频频点头,看来这位契爷背后的渊源远比想象中复杂。
自己这位契爷如今能站稳脚跟,多半也沾了他父亲当年的光。可自从四大探长倒台,旧部四散,树倒猢狲散,有的失势,有的潜逃。
他父亲去世时,能替陆国华谋个警职已是极限,哪还顾得上照拂旁人。
“那个……契爷,您手头宽裕吗?”林天祖迟疑片刻,低声开口。
“嗯?要多少,直说无妨。”陆国华豪爽回应。
“我想买房,数目可能……有点大。”林天祖直视着他,语气认真。
陆国华一怔,有些错愕——你才几岁就要置产?
“呃……我攒了这么多年,也就三十多万。”他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并非不愿帮,而是真没钱在身上。“这样吧,明早,明早我拿给你看看,再算算还能凑多少。”
男人之间的体面,彼此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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