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即散开,迅速离开了房间。
阿华正被医生包扎伤口,周围围了一圈人,气氛凝重。
林天祖站在一旁,神情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司徒浩南看在眼里,心里已有判断——这件事,林天祖大概率脱得了身。
他转向阿华,语气沉稳:“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
只要林天祖没掺和进来,他便无所顾忌。
至于林天祖心中早已布好棋局,外人自然无从知晓。
而林天祖的底气,来自他对全局的掌控。他确信,阿华这种角色,绝看不出破绽。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阿华毫无保留地讲述了全过程,言语清晰,细节完整。
提到林天祖时,仅是因为交易地点由他提供,其余一切,均无牵连。
袭击他们的是洪兴社的巢皮。
骆驼中弹,是巢皮亲手开的枪。
他们的车也被巢皮带人用枪扫射得面目全非。
他们虽有反击,但现场混乱,只能盲目还击,战果如何,无人能说清。
说到一半,阿华目光扫过人群,忽然望向角落里的乌鸦,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
“阿祥快断气的时候,突然喊了句‘乌鸦哥救我’……我不知道这跟今晚有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乌鸦脸色骤变,猛地踏前一步:“阿华!你胡说什么?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家都听到了,动手的是洪兴的人,你也说了,是巢皮杀了老大!”
阿祥正是那个被他逼问骆驼行踪的小弟。
他万万没想到,临死之际,那人竟会喊出自己名字,硬生生将他拖入漩涡。
平日里乌鸦跋扈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嘴上也从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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