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隆”一声,如巨斧劈山,接着是“嗒嗒嗒”的急促节奏。
路就在这里断掉,要想前往更高处或者更低处,只有跳到水车外圈的木板上,借助木板作为平台,这当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正当孟令影为如何将帕奇丢上木板发愁时,他无意间发现在悬崖侧面竟然有一条隐秘小径,小径尽头,立着一块大墓碑,三名腐烂长生者正跪在墓碑前,双手高举,朝着那墓碑虔诚地祭拜。
“恩?难不成有什么宝贝。” 孟令影看了眼痛苦难耐的帕奇,骂道:“痛苦也是你自找的,是男人就再忍忍,我的宝贝可不能丢。”
来到墓碑前,孟令影一脚一个将虔心祭拜的长生者们踹下悬崖。它们所祭拜的人已经化作一具白骨,但那人身上穿着的服装在岁月的洗礼中仍能够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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