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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霸总的老婆是特种兵 > 番外二 回忆1

番外二 回忆1(1/2)

    周辰到察隅的那天,天空飘着细碎的雪。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支教点门口,看着破败的校舍和远处连绵的雪山,忽然觉得这里的寂静很合心意——适合藏起那些不想被人看见的伤疤。

    他来这儿不是支教,是洗涤,是逃避……

    再次见到阮优优,是开学那天。她穿着件亮黄色的冲锋衣,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在教室门口跟孩子们笑闹。

    看见他时,她眼睛亮了亮,几步跑过来:“叔叔!你也在这儿?”

    周辰手里的斧头顿了顿,没应声。他记得这姑娘,飞机上那个叽叽喳喳的丫头,没想到会在察隅同一所学校撞见。世界真小。

    “我是来支教的!教英语和美术!”阮优优没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你呢?”

    “嗯。”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抡起斧头劈向木柴,木屑溅了一地。

    阮优优却像没看见他的疏离,第三天就端着碗酥油茶出现在仓库门口:“叔叔,尝尝?我跟老乡学的,放了点糖。”

    周辰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茶,汤色浑浊,飘着层油花。没接。

    “哎呀,喝一口嘛。”她把碗往他面前递了递,指尖冻得发红,“天冷,暖暖身子。”

    那天他最终没喝那碗茶,却看着她把茶端回教室,分给了几个脸蛋冻得通红的孩子。

    孩子们围着她喊“阮老师”,她笑得眼角弯成月牙,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最小的那个女孩围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阮优优像块甩不掉的糖,总在他眼前晃。

    聒噪的让他烦!

    他去山里送物资,她会提前把孩子们画的画塞进他背包:“叔叔,帮我带给山那边的扎西爷爷,他上次说想看画。”

    他在仓库修窗户,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絮絮叨叨讲学校的事:“今天阿佳哭了,因为她姐姐要嫁人了;次仁把橡皮切成小块分给同学,说这样大家都有得用……”

    他偶尔手疼,她观察到了,会悄悄把暖宝宝塞进他口袋,声音放得很轻:“试试贴这个能缓解点。”

    周辰依旧话少,却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劈柴时听她讲笑话,习惯了修课桌椅时她递过来的螺丝刀,甚至习惯了她喊“叔叔”。

    那个雪夜。山里突发暴雪,几个孩子放学没回家,阮优优急得红了眼,跟着村民进山找。迷了路。

    雪下得越来越急,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阮优优攥着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晃来晃去,喊孩子们名字的声音早就哑了,却还是咬着牙往前走。

    “阿旺!卓玛!次第!……听到应一声啊!”

    脚下的积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她后悔没听老乡的劝,非要跟着进山——可一想到孩子们可能困在哪个山洞里发抖,她就浑身发紧。

    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斜坡往下滚,手电筒“哐当”一声摔在雪地里,灭了。

    “嘶……”她撞在块石头上,膝盖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满手是黏糊糊的血。

    风更紧了,呜呜地像哭。她蜷在雪窝里,忽然有点怕了。不是怕疼,是怕真的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从没听过的慌:“阮优优!阮优优你在哪?!”

    是周辰。

    她想应声,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很快,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来,落在她身上。

    “阮优优!”

    “伤哪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到他的声音有点急。

    带着压抑的怒火,“谁让你跟来的?”

    阮优优看着他冻得通红的眼睛,忽然就不怕了,反而笑了,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掉:“我找到……找到孩子们了,在前面山洞里,都没事……”

    周辰没说话,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动作却异常轻柔。外套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阳光晒过的暖意,把风雪都挡在了外面。

    他蹲下身,背对着她,“上来。”

    她愣了愣,膝盖的疼还在钻心,却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我自己能走。”

    “上来。”他的声音硬邦邦的。

    阮优优咬着唇,慢慢趴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却不厚实,能摸到脊椎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他偶尔揉手的动作,想起他夜里坐在仓库门口抽烟的背影——这个男人,好像比她想的更瘦,也更孤单。

    他背着她往山洞走,步子迈得很大,却稳得很。风雪落在他头上、肩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白。

    “叔叔,”她小声说,“你别生气了。”

    他没应声。

    “我就是……就是怕孩子们出事。”她又说,手指悄悄揪住他的衣角,“我知道你嫌我烦,可我……”

    “闭嘴。”他打断她,声音却软了点,“保存体力。”

    到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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