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来?”方志敏笑了,“军功章有他一半。”
安靖笑了笑。
第二天早上,
礼堂的穹顶挂着“鹰隼大队年度表彰大会”的横幅。安靖正站在侧台候场。
陆鸣野来了,西装领带收拾的一丝不苟,在一众穿军装的身影里显得有些拘谨,却把腰杆挺得笔直。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眼睛亮晶晶。悄悄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别紧张。
其实是他自己在紧张,在激动!无比荣耀!
安靖站在台中央,常服的领口蹭得下巴有些痒,却不敢动——台下是整齐划一的军绿色,连呼吸声都像经过校准,比边境的密林还让人屏息。
“安靖同志,”李副司令的声音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全是重量,“经中央军委批准,授予你个人一等功,晋升中校军衔!”
李副司令的话音刚落,两名年轻军官端着铺着红绒布的托盘从侧台走出,托盘上,是一副崭新的中校肩章。又亮又闪。
还有一个托盘是一等功勋章。
安靖挺直脊背,王政委把旧肩章小心取下。
肩章换下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掌声。
李副司令给她别勋章时,说道,“这个勋章你爸也得过一块。”
“真是虎父无犬女!好样的!”
“谢谢首长。”她抬手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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