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调令来了好几天了,呵……看来,我终是留不住你。不过也好,给总部送个将才过去,不算亏。”
安靖咬着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政委说的是实话,那些喊她‘队长’的声音、庆功酒桌上的碰杯、重伤时偷偷抹泪的面孔…… 她哪样舍得?从新兵熬到今天,这身军装早成了骨头的一部分,说放就放,怎么甘心?
可得知陆鸣野为了她一夜白了头,也同样刻在她心上。那种痛比任何枪伤都让她难捱。
方志敏看出了安靖的松动。
他指了指调令:“这东西我先也压着,到时给军区那边打个报告,就说你刚归队,队伍里一堆事离不开人,让他们年后再派人来接,队里这帮小子盼着喝你喜酒盼了大半年,总不能让他们空欢喜一场。”
安靖有些为难,“政委……”
“少废话。” 方志敏摆摆手,却带了点笑意,“这两个月,你就踏实在队里待着。一是把婚礼办了,让弟兄们都沾沾喜气;二是把你那套战术心得好好跟高云飞他们说道说道,既使去了总部,这里也永远是你的娘家。”
他顿了顿,指腹在调令上敲了敲:“我可告诉你,别想着偷懒,这两个月的训练计划,我还等着看你的方案呢。”
安靖站起身,敬了个笔直的军礼,眼眶里的湿意晃了晃,却笑着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方志敏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在安靖要走出这个门时,方志敏又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小靖,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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