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
而且,这功,不光是给你自己,是给所有藏在暗处的卧底一个交代 —— 他们的苦,有人看见;他们的伤,有人认。”
周辰望着罗怀安鬓角的白发,一瞬间,他想起了太多人 —— 那些没能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灰人,他们的名字至今还锁在局里的保密档案柜,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那些被他亲手终结的灰人枪管抵着他们眉心时,他们眼里的绝望和解脱,他至今忘不了;
还有无数个此刻正埋在毒窝深处的 灰人,他们戴着面具生活,连做梦都得绷紧神经。
“这勋章…… 不是给我的。”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轻,“是给那些没回来的人,给那些连名字都不能被提起的人。”
罗怀安的眼圈红了,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能砸进人心坎里:
“…… 好。”
这声 “好” 里,藏着对逝者的告慰,对生者的承诺,还有对自己这十年暗无天日的卧底生涯,最郑重的收梢。
罗怀安紧绷的肩膀松了松,眼底的红意还没褪尽,却先浮起层笑意。“这就对了。”
顿了顿,他看向周辰,语气格外郑重:“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局里能办到的,都行。”
周辰目光掠过安靖,又落回罗怀安眼里,“有。等到时间了,我再告诉你。”
罗怀安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看着周辰眼里那份认真,终究点了点头:“行。我给你记着这笔账。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不违反原则,局里都给你兜着。”
周辰笑了笑,道,“您放心,绝对不违反原则。”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配合医生做康复,我有时间再来看你。”罗怀安拿文件袋朝外边走去。
安靖和猴子将他送到了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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