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安靖提交的证据链完整清晰,预计一个月后便能拿到判决书。
……
10月的康复室里,周辰坐在训练椅上,右臂戴着轻便的康复支具,正尝试用手指捏起桌上的塑料积木。
五个月的治疗像一场漫长的爬坡。从最初电流刺激时的剧痛难忍,到现在能自主抬高手腕20度;
从手指毫无知觉,到能勉强区分冷热触感,甚至能捏住较轻的物件——比如这支笔,或是安靖递过来一张纸。
“今天试着握握这个。”康复师把一个握力球放在他掌心,指尖轻轻覆在他手背上引导,“慢慢来,感受肌肉发力的感觉。”
周辰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握力球被捏得微微变形,虽然只坚持了三秒就脱手,他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
“进步很大了。”康复师递过毛巾,语气轻松
陆鸣野和安靖站在外面,把这一幕看得真切。
“医生说他这种神经恢复速度,在同类患者里能排进前三。”安靖笑的眉眼弯弯的说。
陆鸣野也笑了,眼角的纹路里都盛着暖意,“那我们今年还是有希望举行婚礼的嘛。”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认真,“老婆!我生日那天,宜嫁娶。婚礼定在那天怎么样?”
“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