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像一块巨大的冰,隔绝了里面的世界。安靖走到标着 “3 床” 的位置时,脚步突然定住。
周忍就躺在里面,浑身插着管子,左臂被固定在支架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手露在外面,指节苍白得像雪。
监护仪的绿光衬得他下颌线愈发锋利,却没了往日的硬朗,只剩下一种易碎的脆弱。
五分钟很快到了。护士推着治疗车过来时,安靖已经站直了身子,脸上的泪痕被她用袖子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眼底的红。
“走吧。”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稳了些,“等他醒了,告诉我。”
“放心,第一时间通知你。” 冯劲辉跟在后面。
回到病房。
她看着冯劲辉问,“你带了手机吗?借我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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