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流水线。”
周忍正站在间亮如白昼的车间里。流水线旁的工人都戴着防毒面具,机械手将白色晶体装进贴满外文标签的纸箱。
“忍哥,看这提纯车间,” 萨迪的儿子忽然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炫耀的得意,“德国进口的离心机,一转就是二十万,出来的货比雪还白。”
他指着流水线上的透明管道,里面的液体正从浑浊的乳白变成剔透的晶亮,“这批货发去澳洲,够买三艘游艇。”
他望着那些晶莹剔透的白色晶体,每一粒都像染了毒的冰,能瞬间冻结一个家庭的温度
有个背着婴儿的妇人从流水线旁经过,婴儿的小手抓住她沾着浆液的衣角,咿咿呀呀地笑。
周忍的目光落在那只小手上,皮肤皱巴巴的,指甲盖还没长齐,却已经触碰到了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他见过缉毒现场里,母亲抱着吸毒过量的儿子哭得肝肠寸断;见过卧底战友被注射高纯度毒品后,在剧痛中咬断舌尖自尽的;更见过酒巴那些被毒品掏空的年轻躯体,像被榨干的罂粟壳般瘫在墙角。
他恨。他恨不得现在就炸了这个罪恶的源头。
这边的位置清楚的发给了罗怀安。罗怀安快速布置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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