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江煦大惊失色,“你在说什么啊!你脑子里都是什么颜色废料,谁这样想了!”
其他人也用那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池景珩,尤其是席柔景。
她指指点点、倒打一耙、转移话题:“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不是。”池景珩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无奈,百口莫辩,立刻转向其他人。
“你们别说你们没想过当她的第一个,一群整天做梦对她产生下流幻想的人是谁呀!”
做过好多次那种梦的江煦心虚低头。
多次险些擦枪走火的季淮月移开视线。
一直心口如一承认自己就是想的宋予理直气壮。
没吃药掩饰不了情绪的江迟意垂眸遮住眼底暗沉。
池景珩看到他们的模样,转向席柔景:“你看他们,明明都是和我一样想的,既然想过这个,那肯定也想过如果大家都不能成为你的第一个,就可能会一起的情况!他们才没有资格指责我。”
他这一说,让原本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几个人一起对席柔景做什么的大家都变了眼神,就像是被打开了新的思路。
室内本就昏暗,这下更是多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氛围。
江迟意终于开口,说话的声音有点低哑:“你说的对,我们没有资格指责你。”
席柔景太熟悉他现在的模样了,就连最可靠的学长也——
她身上的危机雷达突然响个不停,往后退一步,刚好撞到了江煦的怀里。
“老婆,你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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