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瓶子,看着眼前的黑丫头一时愣了神。
心思也是千回百转:她不是不乐意让我们留下吗?为什么还专门为我留了药?
她这么厉害的医者,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只是被冻的嘴唇乌紫,而不是中毒,难道是关心则乱?
她关心我?
那她……?
“想什么呢?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沈禾挥了挥爪子,搞不懂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表情。
南有玉的心思被打断:“要。”说罢直接将药倒进嘴里,还是甜甜的,好喝!
不过一会儿,南有玉就感觉身上的伤口没那么痛了,拉开袖子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肉眼可见的结痂,脱落,直到完全没有痛感。
“这药还真是神奇!”南有玉小声嘀咕了一句,将空瓶子揣进衣袖。
沈禾见他没将瓶子还给自己,只当他是觉得瓶子好看,也懒得要回。
这小瓶子家里还有好几罐,就是没有了也可以让陈福再烧制,反正陈福闲着没事儿干,就喜欢鼓捣这些玩意儿。
“走吧,看看你表弟。”
两人在外说话时,从不称呼三皇子,毕竟这个身份有些特殊,万一被别村民知道了,说不好会引起什么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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