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药后,沈秀又沉沉睡去。半个时辰后,沈秀的呼吸渐渐平稳,额头的温度似乎也没那么烫了。沈禾再次伸手摸了摸沈秀的额头,发现热度明显退了下去。“秀秀退烧了!” 沈禾激动地说道。外婆和大丫可算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接下来的几天,在家人的悉心照料下,沈秀的气色逐渐好转,能在院子里走动玩耍了,欢声笑语再次回荡在小院。
然而,沈禾心里始终惦记着那山崖边的鸡血藤。
这天一早,沈禾早早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弓箭、柴刀和绳索,准备独自上山采鸡血藤。
“禾儿,你一个人上山太危险了,要不叫上王彪和柱子陪你一起?”
“外婆,您放心,我会小心的。王彪和张柱子还有其他活儿要干,我去去就回。” 外婆虽不放心,但拗不过沈禾,只能叮嘱她注意安全。
沈禾沿着熟悉的山路前行,一路上,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丛鸡血藤的模样,真真是从未见过那么粗鸡血藤,最细的地方都有大腿粗。
当她来到了之前发现鸡血藤的山崖边。望着那陡峭的山崖和生长在边缘的鸡血藤,仍是止不住再次惊叹,真他娘的粗啊!
沈禾深吸一口气,手持柴刀,朝着山崖边走去。靠近鸡血藤后,挑选最粗壮的部分,一刀砍去,瞬间如血的红色汁液顺着刀口倾泻而出,“真像血啊!莫不是成精了?”
刚砍下一段丢到身后,沈禾的寒毛就炸了起来,怎么感觉被什么盯上了?反射性看向身后。
嘶~
沈禾不禁倒吸一口气,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光顾着鸡血藤了,竟没发现身后的大树上盘了一条巨蟒,看这条黑的不能再黑的大蛇,沈禾想死的心都有了,大腿粗啊!
最重要的是砍鸡血藤的时候嫌背着弓箭麻烦,把弓箭和绳索丢在鸡血藤的另一边,手上就一把柴刀,真他娘的作死!
现在她是动也不敢动,早知道有这么一遭,说什么都要把弓箭背身上,大蛇并没有急着攻击沈禾,只是对着她吐信子,看样子也没打算放过她。
她很想跟大蛇商量一下:“要不剩下的我就不砍了,放我走行不行?”但是可能吗?它听的懂吗?
沈禾禁不住打了个颤,艰难的吞咽下口水,结果不小心打了个喷嚏,“他奶奶的,谁这时候想我?”
此时,蛇头瞬间抬了起来,蛇尾游离大树,朝沈禾甩了过来,沈禾瞬间抬起柴刀格挡,却被甩在了地上。
卧草!
一口血顺着嘴角溢出。
沈禾黑着脸,握着柴刀站起身,“不都说打蛇打七寸吗?老娘今天剁了你的七寸!”
猛地扑向大蛇七寸之处,双手握着柴刀狠狠地砍下去,咔嚓!柴刀豁口了!
尼玛!是真想我死吗?
大蛇吃痛,蛇头猛的朝沈禾甩了来,沈禾瞬间抓起地上砍掉的一大节鸡血藤顺着大蛇张大的嘴里塞了进去。
大蛇甩着蛇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沈禾趁机举起柴刀,一刀下去,本来最怕的还是大蛇会喷毒,如今嘴都塞满了,想喷也喷不了。
大蛇被彻底激怒,一尾巴甩向沈禾背部,又是一口鲜血。
沈禾更是火大,直接抡起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向蛇头,蛇身不停地扭动,几次甩在沈禾身上,她哪敢松手,尽管手臂被震得发麻,也没停手,直到蛇头被彻底砸烂,似是没了生机才停下,惨笑着勉强站起身,右手已是血肉模糊,整个人已经脱力,手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谁知大蛇临死前竟留了最后一丝力气,一个甩尾把沈禾甩飞出去,她的身体朝着悬崖落了下去,她也试图伸手抓住悬崖边的藤蔓,可是怎么也抓不住....
从她成功杀死山豹、黑熊开始,她便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运气很好的人,绝不会轻易的死掉,直到此刻身体带来无法控制的坠落感!
“真的要死了吗?好不甘心啊!”
天旋地转,视线越来越模糊.....
山中.院内.
“天都黑了,姐姐怎么还没回来呀?”大丫站在上院的围墙边,踮着脚看向远处黑漆漆的山林。
沈秀站在一旁,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外婆,姐姐会不会迷路了呀?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她吧。”
外婆双手合十,祈祷着沈禾能快些回来,听到沈秀的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这大晚上的,咱们去哪儿找啊。”
王彪几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两人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焦急。王彪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手掌上,说道:“都怪我,当时就应该陪着姑奶奶一起去的。现在姑奶奶迟迟未归,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张柱子急的在院墙边来回踱步,附和:“是啊,这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