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来的基建处的张处和规划处的李处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见到林晚秋就笑着打招呼:“林局,我们来了。”
林晚秋起身介绍:“这是我母校的师弟,刘再远,程建。这两位是我们局的张处、李处,后续具体对接要多麻烦他们。”
五人落座,酒杯刚斟满茅台,张处就端起来:“林局力推的项目,我们肯定全力配合。刘总,程总,以后就是战友了。”
酒过三巡,东星斑的鱼肉还冒着热气,李处已经和程建聊起了BIM模型的细节,刘再远则陪着林晚秋和张处说话,话题从某南区的拆迁进度说到明年的财政预算。
下午两点,刘再远看大家吃得差不多,状似随意地提议:“附近有家飞龙在天KTV,环境不错,我们去放松下,醒醒酒。”
林晚秋看了眼张处和李处,两人立刻附和:“难得今天不忙,去坐坐也好。”
“飞龙在天”的VIP包厢足有三十平,82年的拉菲乒乒乓乓的开了几瓶,水晶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刘再远向程建使了个眼色,程建会意的起身,点了首《冬天里的一把火》,音乐响起时,他走到林晚秋面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林局,赏脸跳支舞?”
林晚秋笑着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程建的舞步有些生涩,却很绅士,手臂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转到灯光暗处时,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说着什么刘再远也听不见。
另一边,刘再远给张处和李处递烟,打火机“啪”地一声窜出火苗:“两位处长,今天有林局在,就不安排别的了。”他挤了挤眼睛,“等项目落地,我单独请二位,到时候咱们换个地方好好放松。”
张处哈哈笑:“刘总太客气了,工作要紧。”嘴上这么说,手里的烟却叼得稳稳的,目光瞟向屏幕上扭动的人影,跟着费翔的歌声哼起来:“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林晚秋和程建跳完一支舞,回到沙发坐下,刘再远递过来半杯拉菲:“累了吧?”她接过杯子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水晶灯的光落在茶几一角的规划图上,只是些线条和符号,在五人的笑声、歌声和碰杯声里,仿佛已经长出了道路、楼宇和公园,长出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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