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看，不仅不是高层，无面人就是贤者会的最底层，比半堂地位还低。
不！
半堂看到他们的那种轻蔑，似乎都没把他们当人来看。
这让何北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想，他想到了当初被“祁越”打下面具看到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扭曲的，似乎混合了多个人特征，何北的诸位学长都能看到几分影子的脸。
所以说，这就是贤者会的人体实验？
这些，都是人造人吗？
“这些无面人都是行者，不过像当时那个接近巅峰行者的不多。”小白观测道。
那也非常可怕了，因为数量太多了，单半堂一路走来就遇到了几十米，整座基地之中又有多少？
几百？上千？
“余烬废墟的行者加起来才上万，巅峰行者更是不足千余，就算绝望城邦多些，可也多不到哪去。这股势力...”
就算诅咒之民们能走出诅咒之地，拉出来硬碰硬也够呛。
“如此强大的势力，几乎能颠覆希望城的格局，却一直隐匿着。”
何北有些不寒而栗。
没想到，一上来，那位老学长就给了何北一个惊喜。
不过何北在人造人方面也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小白，很快就冷静下来。
“有点不对。”
人造人技术，最大的难关，就是意识生成。
制造一副行者的躯壳，很简单，拿能源堆就行。
可单一具躯壳，没有意识就是死物。
像机关傀儡，大多是要主人意识分化操控，像战争机兵，则是死板的程序控制，都不是真正的意识。
意志制造，本该是造物主才能拥有的权柄，人力难以触碰。
这是一条大道，无数人曾在这条路上前行，但从未有人到达过终点。
刑火宫研究过，他们想人造余烬，失败了。
弗洛伊德是大师，但他的意识制造器，其实应该叫“人格制造器”，制造出的终究不是真正的灵魂。
何北曾经借助其在遗迹中让死去的“福尔摩斯”复活，可哪怕加上魇石这种特殊能源，那也并非真正的复活，靠意识制造器制造的虚拟人格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ai更是无数人都认为最轻松最紧接的一条路。
但ai终究是ai，哪怕算力超绝，也依旧掩饰不了他们本质并非生命，无法进化。
在现实中，ai拥有任何人类都无法企及的算力，可在杀戮空间，玩家们不断进化，行者过目不忘几乎就是本能。
希望城老大ai公司就是研究ai的，这条路他们走在最前列，但也从未说过“攻克”。
“而且，这些无面人不像是ai。”
相比于机械产物，何北更觉得这些无面人像是某种炼金产物。
“大概率有某种缺陷？”
他接触过无面人，其拥有正常的智慧，乃至独立的人格。
但何北复活的“福尔摩斯”也有人格，只是不算是真正的灵魂，很快就会再次死去。
“这种无面人或许也拥有某种缺陷。”
而且仔细想想，哪怕能批量生产行者，也不是太大不了的事。
行者和不灭云泥之别，或许一堆巅峰行者能围死不灭，但一来那是不灭不跑，二来能被围死的也就是最普通的不灭。
不说逍遥公这种，单说余火，或者无王，对他们来说，杀普通行者估计就是吹口气的事。
“而且，”何北又想到一个事，根据他的猜想，贤者会的实验主要还是为了突破不灭，可制造出一堆行者有何意义？
难不成靠一堆行者去推希望城？
“所以，这些无面人更像是某种副产物，没看着贤者会都不太当回事，任何一个普通成员地位都比他们高。”
半堂走了五六分钟，才遇到了一个不是无面人的存在。
他并没有带面具，但何北通过小白传递回的影像，发觉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不是推理社的人。
兴许是和半堂一样的外来人士。
“有点奇怪？”
何北摸摸下巴，按照推测，贤者会在现实中下的黑手不少，历代的推理社，算起来得有不少人被送来了杀戮空间。
目前未知，何北接触过的只有鹰隼和爱迪生，两人职业都不是侦探。
何北本来预计在贤者会中能遇到一两位学长，可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什么踪迹。
那些其余的学长们，都去哪了？
半堂和遇到的人随意聊了一阵，中间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直到最后...
“你要去那里...”被半堂称做‘骆大师’的人眼神忽然飘忽了起来。
而这句话却让何北有些疑惑，半堂曾说他要去那里，何北以为是贤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