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金的钴矿场,他和当地矿工站在阳光下,每个人脸上都沾着矿尘,却笑得灿烂。
“对了,钴矿供应链的事,我在非洲时已经和两家新矿场签了意向协议,下个月就能启动运输,不用再依赖环球的渠道了。”他把照片递给她,“你看,这里的钴纯度比之前的供应商高三个百分点。”
照片里的阳光太过刺眼,林悦看着看着,眼眶忽然湿了。原来他在南极考察的间隙,还在为公司的供应链奔波。这个总是沉默做事的男人,早已把林沈的每一寸肌理都刻进了心里。
“逸辰,”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我们一定能守住林沈的,对不对?”
沈逸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清晨的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从窗户溜进来:“一定能。就像当年我们在实验室里,用三个月时间攻克第一个技术难关那样,这次也一样。”
七点零五分,特助小陈推门进来送早餐,看到两人正凑在白板前低声讨论,晨光勾勒出他们交叠的身影,像一幅被岁月精心保存的画。她悄悄放下早餐,转身时嘴角忍不住上扬——只要林总和沈先生在一起,再大的风浪好像都能变成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