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贺妈妈的脸……用了‘玉容膏’的痕迹很重,表情僵硬,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年轻姑娘们变化不大,看来这毒物对年长者的侵蚀更明显。”
姜凝妧捧着茶杯,眼神却飘忽不定,根本没听进去。她刻意避开不去看萧翊珩的方向,食不知味地戳着碗里的菜。
月渏祁眼珠一转,故意调侃道:“世子爷今日这妆,真是绝了!公主殿下怎么都不多看两眼?平日里不是最爱看吗?”
姜凝妧手指一僵,下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指甲边缘,含糊道:“哪、哪有……阿舟,你们在上层楼发现什么了?”她生硬地将话题转开。
姜烬舟言简意赅:“装饰极尽奢华,有宫廷规制痕迹。头牌青黛姑娘,似有沉疴,气色极差。”
“气色差?”林清立刻坐直了身体,医者本能让她忧心,“我去看看她!”
姜凝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也去!”她立刻起身,语速飞快地对萧翊珩说,“阿珩你目标太大,招摇了。我和阿清去就好!”说完不等回应,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雅间。
林清匆匆跟上:“阿妧等我!我会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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