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花落在华青烟睫毛上。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擦,姑娘受惊的闭上眼,长睫毛颤了颤。
任锦居的手僵在华青烟脸上,最终只是替她拢了拢衣领:
"明天多穿点。"
华青烟睁开眼时,只看见任锦居大步离去的背影。
任锦业回来时已是半夜。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看见炕上坐着个人影,吓得差点喊出声。
"二、二哥?"任锦业拍着胸口,"你咋不开灯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任锦居慢悠悠地划亮火柴,点亮油灯。
暖黄的光晕里,他盘腿坐在炕头。
"等你汇报战果。"
任锦居拍了拍身边的被窝,
"进来,热气都跑光了。"
任锦业麻溜地钻进被窝,被烫得"嗷"一嗓子。
原来任锦居早就灌好了热水袋。
他裹着被子,兴奋地描述自己如何潜伏到市里,如何找到革委会干事,又是如何绘声绘色地举报...
"革委会干事听见'金镯子',眼睛都亮了!"
任锦业模仿着对方的腔调,
"'小同志你放心,这种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坏分子,我们绝不姑息!'"
任锦居听着,手里不停地把玩着什么东西。
任锦业凑近一看,是半只歪歪扭扭的棉鞋。
任锦业噗嗤笑出声,二哥这么全能的男人也是栽了。
任锦业调侃道,"呦!二嫂的手艺?"
任锦居笑着迅速把歪歪扭扭的棉鞋收起来,一巴掌拍在弟弟脑门上:"睡觉。"
"别啊!"
任锦业裹着被子往他身边蹭,
"二哥,明天林冬真会被带走吗?"
任锦居吹灭油灯,黑暗里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不止。王褶子刚升副主任,正缺个立功的机会。"
任锦业在惊呆了。
王褶子是出了名的爱财爱立功,落他手里的...
任锦业兴奋地道,"二哥,你这招借刀杀人也太狠了。"
"这叫为民除害。"
任锦居带着睡意,
"赶紧睡,明天还要看戏呢..."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