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吱声,只能把气撒在锄头上,抡圆了膀子干起来。
其他男人见状,也纷纷埋头苦干,生怕回家被媳妇数落。
一时间,整片田地里锄头飞舞,尘土飞扬,生产效率竟比平时高了一倍不止。
王叔乐得合不拢嘴,烟锅敲着鞋底直念叨:
"好啊,好啊,这才像话!"
华青烟看着现在村子里的氛围,比前世轻松多了。
当然也有大男子主义的,一脚踹了自家婆娘一脚:
“滚回去,今晚给俺也宰只鸡补补。”
男人拎起锄头,又磨起洋工。
华青烟看着被踹的那个小媳妇儿,是个知青,为了少干活嫁给村里的汉子。
但是生活在农村,你不干活那就被说嘴,被自家汉子看不起。
午休时分,华青烟坐在田埂上啃着任锦居准备的葱油饼。
饼子外酥里嫩,葱花香气扑鼻,吃得她眯起了眼睛。
"慢点吃,别噎着。"任锦居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喝点绿豆汤,解暑的。"
华青烟接过水壶,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小媳妇正对着她指指点点。
华青烟大口喝了几口,不甜不腻真好喝,华青烟一口气喝完,把水壶往任锦居怀里一塞,故意挑剔道:
"太甜了!下次少放糖!"
任锦居看着被嫌弃的绿豆汤,有点微愣。
他拿起水壶时,发现水壶里是空的,任锦居嘴角扯了起来。
看向有点脸红的华青烟,跟着演了起来:
"是是是,我记住了,下次一定少放糖。"
这出戏演得太过逼真,引得那几个小媳妇嫉妒的心口疼。
穿红格子衫姑娘的忍不住嘀咕:
"这么凶,早晚把人吓跑..."
谁知任锦居耳朵尖得很,红着脸表白:
"我就喜欢青烟这样的!凶点好,俺喜欢凶的!"
华青烟一口绿豆汤差点喷出来。
她狠狠瞪了任锦居一眼,这家伙正偷笑着往她身边蹭。
"你够了啊..."华青烟低声音警告,"再演我就被,村里的妇女姑娘围攻了。"
任锦居凑到她耳边,轻声:
"没演,我说真的。"
夕阳下,任锦居回家做好饭,来接华青烟。
华青烟看着这个一直在演戏的男人,既甜蜜又无奈。
任锦居接过华青烟的锄头,暧昧的道,
"青烟,我炖了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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