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锦玉漂亮勾人的模样,眼珠子都快瞪出火花了。
她用力掐着自己新做的粉色连衣裙,指甲都快把裙子划破了。
她嫉妒得快发疯了,表情扭曲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瞅瞅她那副穷酸样儿,
衬衫都洗得的发黄发旧了,
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地当文化人,
吃什么巧克力,也不怕噎死!”
那语气,酸得不得了。
方香月也跟着鼻孔朝天 “哼” 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任锦玉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和巧克力,咽了咽口水。
她也嫉妒得不行,阴阳怪气地说:
“哼!现在的小姑娘啊,
有点姿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知道在这儿臭显摆!”
说着,她故意扯开嗓子放大声音,开始显摆起自己的女儿启文知来:
“哪像我们家文知, 那可是三次高考就考上了大学!
瞧瞧,这才是新时代女性该有的样子!
不像有些人,就知道靠脸勾搭人,做狐狸精!”
她一边说,一边还高傲的挺了挺胸脯,她女儿给她带来了多大的脸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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