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诸天恐怖从蛊开始 > 第四百一十四章 你真修成了那法门?!捣乱的来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你真修成了那法门?!捣乱的来了(2/2)

,狠狠刺入肉球中心!“噗嗤——”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声悠长、凄厉、仿佛来自地底万丈深渊的尖啸,撕裂了死寂的夜空。啸声中,肉球轰然爆开,化作亿万点惨绿色的光尘,如同被惊起的萤火虫群,却不飞向天空,而是争先恐后地、义无反顾地扑向荒村所在的方向!光尘所过之处,草木枯萎,泥土龟裂,连月光都黯淡了三分。它们不是去攻击,而是去“通知”。通知那个沉睡的、巨大的、由无数怨念与血肉堆砌而成的活体蛊巢——它的租客,回来了。而且,这次,它要付清所有拖欠的利息。李侦转身,走向那栋孤零零的旧屋。脚步不快,却每一步落下,脚下三寸之地的泥土都无声陷落,形成一个清晰的、边缘光滑如刀削的浅坑。坑底,一缕缕细若游丝的猩红雾气正从地底丝丝缕缕地渗出,缠绕上他的脚踝,又顺着他裤管蜿蜒而上,钻入衣袖,最终,尽数没入他左腕内侧一道早已愈合、却依旧隐隐泛着血光的旧疤之中。那疤痕,形如一只半睁的竖瞳。屋内,鹤岩老道正用艾条熏烤安随那条溃烂的手臂,青烟袅袅,带着焦糊的药气。安随闭目静坐,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鹤岩老道见李侦进来,手中药艾一顿,烟气歪斜:“居士……外面?”“清了。”李侦径直走到床前,目光落在昏迷的房主脸上。老人面色灰败,嘴唇发紫,但呼吸尚匀,只是眉心处,一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墨绿色印记,正随着呼吸微微明灭。“他中了‘引路蛊’。”李侦伸出手,食指指尖凝聚一点豆大的、纯粹的猩红光芒,轻轻点在老人眉心印记之上。“嗤——”一声轻响,墨绿印记如遇沸水,剧烈翻腾、收缩,最终化作一缕细若发丝的墨绿烟气,被李侦指尖红光一吸,纳入体内。老人眉心印记消失,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几分血色,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鹤岩老道瞳孔骤然一缩,手中药艾“啪嗒”一声掉在腿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李侦指尖那点红光,声音干涩:“居士……这是……‘血炼’?不,不对……比血炼更……更‘活’……”李侦收回手,指尖红光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他看向鹤岩老道,眼神平静无波:“道长卜算之术,能算出我何时会再去荒村么?”鹤岩老道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床沿才稳住身形。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李侦,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安随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瞳孔深处却掠过一丝奇异的、近乎狂喜的亮光。他挣扎着想坐起,却被鹤岩老道一把按住肩膀。“别动!”鹤岩老道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师父……师父的卦……塌了……”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自己心口,又指向李侦,声音破碎:“不是……不算……是不敢算……算一次……心口就裂一道缝……算两次……魂儿就少一魄……这人……这人不是‘人’……是‘劫’……是……是‘活’的……劫数本身……”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痰,而是一小片薄如蝉翼、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黑色鳞片。鳞片落地即焚,只留下一点焦黑的印痕。李侦静静看着,既无惊讶,也无嘲弄,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他转身,走向屋门,手按在粗糙的木门框上,停顿了一瞬。“道长,”他背对着二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在青砖地上,“替我告诉那些‘送信’的人——明日午时,我要荒村正门的钥匙。不是请柬,是钥匙。若无人送来……”他顿了顿,侧过半张脸。月光恰好勾勒出他下颌冷硬的线条,以及那双在阴影里幽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睛。“……我就自己拆门。”门轴“吱呀”一声轻响,被推开。李侦的身影没入门外浓重的黑暗,仿佛被那无边的夜色一口吞下。屋内,只剩下鹤岩老道粗重的喘息,安随压抑的、急促的呼吸,以及床上老人渐渐平稳下来的、微弱却真实的鼾声。窗外,虫鸣不知何时,又悄然响了起来。起初是零星几声,继而连成一片,此起彼伏,竟比先前更加喧闹、更加……鲜活。仿佛整个山野,都在为某位归来的主人,奏响无声的、战栗的序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