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气。他忽然想起藏书阁顶层那些堆满案几的典籍,想起她眼底的红血丝,想起她为了验证一个“炁”的运行节点,不惜耗费十年贡献点——原来她为他做的,远比他看到的要多。
“多谢陈师姐。”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陈明静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脚步却放慢了些,与他并排走在夕阳里。竹林深处传来晚风穿过竹叶的轻响,像首无声的歌,陪伴着两个身影缓缓远去。
演武场的石桌上,还放着沈小虎练习“点星指”时用的木桩。夕阳的余晖落在那个细小的凹坑上,反射出微弱的光。这光很淡,却像颗种子,预示着一种全新的战斗方式,正在这个“史上最弱”的少年身上,悄然生根发芽。
而远处的藏经阁顶层,那卷《太初碎记》还摊开在案几上,被夜风吹动的书页,正好停在“源力无形,技之所至,金石为开”那句古训上,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