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坚持一下!”
蓝珞的意识已经模糊,滚烫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雄性的喉结,脸颊和唇瓣一个劲往他脖子上贴。
“唔……好热……”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半褪,露出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肌肤。
银色的药剂纹路从后颈的注射点往锁骨处蔓延,像是有生命般微微发亮。
沧曜加快脚步,走向悬浮车。
刚将怀里的雌性放在座椅上,稍稍往后撤开,就被狠狠拽住了衣领。
“别走……”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湿润的眼眸里盈满渴求,“好热,帮帮我……”
沧曜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深海人鱼,他天生体温偏低,此刻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蓝珞被人打的针剂是“银蛇”,这是黑市专门用来控制高阶雌性的禁药。
若不及时中和,会引发持续高热,导致精神力紊乱,精神核受损,甚至等级下跌……
“妻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哑得都带着颤音。
蓝珞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颤抖的唇瓣贴上他的下颌。
手也在他身上胡乱摸着,想去撕扯他的衣领。
沧曜最后的理智濒临崩溃,艰难地扣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
“妻主,你现在失去理智了,等你清醒,你肯定……”
话音未落,蓝珞滚烫的唇瓣,忽然就贴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药效催生的急切,让沧曜浑身僵硬,灰紫色的眸中翻涌着难忍的暗潮。
悬浮车门闭合的瞬间,沧曜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修长的手指插入蓝珞散乱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唇齿交缠间,他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外溢,在密闭的车厢内形成淡蓝色的光晕。
像是极光般流转,映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妻主……”
他在换气的间隙低语,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颈滚烫的注射点。
“您清醒过来之后……恐怕会杀了我吧?”
苦笑声从薄唇间溢出,可他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蓝珞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游走,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
她的呼吸灼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难耐的呜咽,像是被折磨得快要崩溃。
沧曜的眸色更深,喉结滚动,终于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唔!”
蓝珞下意识挣扎,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倾。
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鼻尖蹭过他冰凉的肌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沧曜的呼吸骤然粗重,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滚烫的脊背下滑,指节抵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妻主,别乱动……”
他的嗓音低哑得可怕,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连尾音都带着危险的颤意。
“再这么下去,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
可蓝珞早已被药效烧得神志不清。
她的指尖揪住他敞开的衣领,滚烫的唇沿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上,最后咬住他的喉结。
“呃!”
沧曜的瞳孔骤然收缩,精神力几乎失控。
车厢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霜花沿着座椅疯狂蔓延,连车窗都结出蛛网般的冰纹。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开一寸。
灰紫色的眼眸深得可怕,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
“妻主……若您此时是清醒的,该多好。”
沧曜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在叹息。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欲念,只有安抚性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渡过去,试图压制她体内肆虐的药效。
可蓝珞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解药,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压得更近。
悬浮车一路疾驰,终于在府邸门前停下。
沧曜一把扯过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打横将人抱起。
蓝珞散开的衣领被他单手牢牢拢住,而他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衫却完全顾不上整理,大片冷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他刚冲下车,就迎面撞上了回府的林墨。
“妻主怎么了!”
林墨脸色骤变,冲上来就要抢人。
可沧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朝着医疗室的方向疾奔。
林墨只怔了一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医疗室内,海文正俯身检查医疗舱内那个雄性的生命体征和精神核的状况。
“砰!”
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金属门板砸在墙上发出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