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他吞没,他看着眼前女孩年轻的面庞,抚在她脸颊的手紧贴不放,一遍一遍的深呼吸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卿矜玉略微有些失望,看来她不正经师尊比他们谁想的都正人君子。
她不是非要撩拨且寻鹤,她只是喜欢看有人为了她而理智崩断,无限沉沦,就算他知道是错的,也要为了她一错再错。
高位者低头,清冷者堕落。
多好的戏码。
且寻鹤的眼中血丝密布,看样子就要濒临崩溃,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催促卿矜玉:“走,快走,离为师远一点,快!”
然而那个被他推开的人却并没有转头逃开,而是步伐轻快的上前,垫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轰!”
且寻鹤只觉得脑子里的拉到极致的弦瞬间崩断,他忍无可忍的扣住怀里人的下巴,毫无章法的亲的又狠又急。
“你不跑...就不要怪我...”
回答他的只有女孩得逞的得意笑意,晃的人想亲死她。
聆语仙尊是实干派,所以他说干就干。
“哎呦,师尊你属狗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属狗。”
“......我记得你属兔。”
“哦,兔子急了还咬人,很正常。”
“师尊....不来了,没多余灵气了...”
“没事儿,师尊有。”
“..........”
灵气不断交融变换,银色的袍子紧缠着黑紫色的衣裙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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