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的求生欲还是打破了血脉上的害怕,他忙磕头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小的不知道您的身份,小的只是跑腿的,小的也被逼迫的啊!仙子!仙子饶了小的吧!”
“我...我还有用!我能回答仙子您的问题!”
许是看出来卿矜玉脸上不耐烦的杀意,他语速极快道:“这里的混沌地的无岸漠!夜浸寒是这里的老大!您在他的行宫,这儿叫清秋黯,对了对了!还有,仙子还有!小的是蟾王的手下,小的真是跑腿的,不敢对您有一丝一毫的亵渎!”
“夜浸寒在被五大邪王围攻,您现在离开最合适,小的可以为您引路!”
地上跪着的人倒豆子一般,恨不得再长出两张嘴来替自己求情,他拼命的不断拜磕,好像觉得这样就可以让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放过他。
“仙子...嗬呃...”
但下一刻,眼前寒光一闪,他感觉自己喉间一凉,如决堤瀑布般的鲜血便自他的喉间奔涌而出,他来不及说完还未出口的谄媚之语便倒在了血泊中。
卿矜玉面无表情的用地上死人的衣服擦干净自己的玄剑,语气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
“说的不错,赐死吧。”
她可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大好人,敢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盯着她,全尸已经是她特许的恩赐了。
回身将床榻上的宝石全数收入自己的空间戒指,卿矜玉便提着剑款步出门,一记藤杀远程击杀了反应过来不对要逃跑的蟾王。
成年人手臂粗的藤蔓穿胸而过,将人残暴的从中间撕裂,连全尸都没给他留。
“清秋黯啊,是挺冷清的,现在死点人热闹热闹也好。”
卿矜玉举目望着这座处处透露着幽暗阴森气息的宫殿,抬步往打斗声响起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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