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礼都不行了吗?”
帝序临的声线很平稳,听不出来一点事情败露的焦急:“没有必要了。”
这位年轻的储君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足以让他慌神,也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退让。
总是这样的气定神闲,仿佛所用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样,从容的无比优雅,也从容的让人嫉妒。
为什么是他生出来的儿子,却处处都有压他一头?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国家,也容不下两个可以统御一切的王者。
帝序临直视着他,神帝不是第一次从这个最优秀的儿子眼中看到无尽的野心,但这...确实最清晰的一次。
他们是父子,是君臣,也是政敌。
是权利下,血脉连接着的不死不休的敌人。
帝序临:“放了她,有什么孤一力承担。”
神帝闻言似乎是轻嗤了一声:“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
“太子,朕以为你明白,女人不过是消遣时间的玩物罢了。”
“朕若是你,今日就会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她身上,而不是揽下来,老祖们还是太过夸大了,你...当不了皇帝。”
他看看卿矜玉,转身坐下,摩挲着自己身上象征帝王的龙袍袖口,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道:“选吧,太子。”
“选美人,你死。”
“选江山,你们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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