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还未醒来,明昼和撩开床帐,坐在床边看了会儿,俯身亲了下她柔软的脸颊。
她皱了下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会儿,见她睁眼了,明昼和勾过她手,捏了捏她手指,“起吗?”
林听晚从迷糊中清醒,记忆回笼,脸瞬间就红了,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还害羞着呢?”明昼和笑了声,将她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挖出来,“用完早膳再害羞也不迟,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林听晚露出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又忍不住别过头。
明昼和笑着亲了下她脸,将放在架子上的衣裳拿过来,“穿吧,或许看你穿一遍我就会了。”
“你要看着?”她有些不可置信,眼眸瞪大。
他偏头,反问的语气稀疏平常:“不可以?看了才学得会。”
林听晚一默,最终红着脸在他面前将寝衣脱了,又将丫鬟们准备好的衣裳一一穿上。
明昼和将她散落在身前的长发拨到她身后,抬起她的脸,看到她偶尔会蹙着眉,问:“皱着眉头,哪儿不舒服?”
林听晚不好意思说。
明昼和将人捞到怀里,手落到她腰间,揉了揉,“这儿?”
她点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府上不少府医,我找府医问了,了解过一些。”明昼和捏了捏她后颈,“哪儿不舒服就说,我是你夫君,日后会是你最亲密的人。”
“我不算体贴,但早早是我夫人,体贴夫人还是可以学的。”
林听晚心蓦然一暖,乐滋滋地靠在他颈脖间,快速地亲了下他下巴。
虽然以往相处他很温柔,他也是她心悦之人,但出嫁时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明昼和笑出声来,低下头,将脸凑过去,“没亲对,罚早早重新亲一遍。”
看了下他眼睛,林听晚亲在他唇角上。
下午去敬茶,林听晚依序给老夫人等长辈敬了茶,到乔若萤时,她恭恭敬敬将茶递上前。
“母亲请喝茶。”
“好。”乔若萤笑着接了茶。
乔若萤喝茶时,她悄悄看了眼明昼和,想起昨日他问她是不是没有给改口费,所以她还叫明二夫人。
乔若萤喝了口茶,将茶盏递给丫鬟,把准备好的手镯拿出来,拉过她的手,套到她手腕上,“夫妻同心,同昼和好好的。”
“儿媳谨遵母亲教导。”
次日二房的孩子都一起去琼华院用晚饭,林听晚与明昼和进门后就朝着明惟慎和乔若萤行了礼:“父亲,母亲。”
“来了,去净手吧,再等等梨儿和照还过来就开饭了。”
等二房的其他孩子问候了林听晚这个嫂子后,明昼和才拉着她去净手。
见明昼和拿着帕子过来要给她擦手,林听晚扯了过来,“我自己来。”
在凌烟阁里就算了,在西府主院中,这种小事都让他照顾好像不好吧?
出嫁前她娘告诫过她,当婆母的大多不喜欢自己儿子对儿媳太好,让她在婆母面前有点眼力见,殷勤一些。
明昼和环着手,盯着她看。
林听晚回视:“怎么了?”
“擦个手而已,在担心什么?”
林听晚抿了抿唇,“大家都在,不太好吧?”
明昼和伸手,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朝一旁抬了下下巴,“看那儿。”
不远处的架子旁,明照还正拉着时见梨的手放入水盆中,仔仔细细清洗,又用帕子给她擦干净水珠。
“父亲母亲他们都已经看习惯了,多我们两个不多。”
不说给妻子擦手这种事,很多其他事有他大哥开头,他们这些当弟弟的学着就是了,反正错不了。
明照还朝他们的方向看了眼,牵着时见梨到桌前坐下。
将她手中的帕子拿过来放好,明昼和牵过她的手过去坐下。
林听晚看向乔若萤,“母亲和父亲喝汤吗?我给您二位盛一碗?”
乔若萤摆摆手,“坐下,别烫着你了,让昼和来。”
“跟我抢谁更孝顺呢?”明昼和按着她肩膀坐下,随手给乔若萤和明惟慎一人盛了碗汤,随后又给她也盛了碗,“喝吧。”
林听晚默默喝着汤,安国公府好像和她娘说的很不一样。
吃完饭,再陪着乔若萤说了会儿话,明昼和带着人回凌烟阁。
人少了些,明昼和勾过她手指,拢到手心中,随后完完全全握上她手,“早早面对母亲时有些紧张。”
“我想给母亲留下好印象。”
他笑:“母亲可恨不得把你供起来。”
“为什么?”她偏头。
“大家都说我眼光挑剔,这家姑娘不中意那家姑娘瞧不上的,母亲可不就忧心我的婚事?碰上你,我愿意订婚了,你可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