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酥山,明月临觉得不那么热了,问季让舟:“你热不热?”
“不热。”
“好吧,正好我不用累手给你扇。”明月临往他的方向凑了点,看着他的侧脸叫了一声:“季古董。”
季让舟侧眸。
“没什么。”她嘻嘻一笑,眼睛一转道:“我过几日要去朝州了。”
“我知道。”看着她近在眼前的脸颊,季让舟不握扇的手手指动了动,又压下。
“然后呢?”
“等你回来。”
明月临脸颊鼓起,不满地斜他。
季让舟唇角微提,用扇子轻轻按了下她脸颊,“会如你所愿。”
明月临推开扇子,没有不高兴了,嘟囔道:“不要戳我。”
“嗯。”季让舟继续给她扇风。
她看了看他,又撇过脑袋,扭过身子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感受着他落在身上的视线,明月临忽然觉得,他即便不说话,好像也没她从前认为的那么沉闷了。
季让舟抬手摸摸她脑袋。
她回头看了下他,拿过榻边桌子上的那盘荔枝,剥开一个,又拿了两个塞到他手上。
“听梨姐姐说,岭南刚采摘下来的荔枝,果肉是晶莹剔透的。”渡州就在岭南,当初梨姐姐过来,翻山越岭的。
“嗯。”
明月临将果肉吃了,“你就只知道嗯。”
但声音听着没有不高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