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坐便好,也不拘是早晨还是下午。
时见梨轻眨眼,“好。”
他倾身过去,亲了下她唇,又牵上她手,“走吧。”
一路过去,府中檐角漆柱还挂着喜庆的红绸,花园里的西府海棠开得正好,大簇大簇怡然怒放,韶光妍媚,春景熙熙。
进了花园,明照还折了朵海棠,簪到时见梨的发间,俯身对上她的眸子,点了点她脸颊,轻声道:“海棠不及夫人颜色好。”
去年他便这般觉得。
时见梨唇角翘起。
“要喂锦鲤吗?让人去拿鱼食来。”
她点头,看向揽星,揽星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到了临水亭中,半倚在栏杆边,看见池里的游动的锦鲤,时见梨道:“一个冬天过去,鱼饿瘦了。”
明照还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的侧脸,“过上个一两月,大家都投喂,恐会胖得游不动。”
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明照还听觉灵敏,抬眼看过去,见是个陌生女子,又垂下眸子看妻子。
不久,时见梨也听到了,转头看去,是个模样清丽的年轻姑娘,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那女子到了他们身前,视线停留在明照还身上一瞬,矮身行了个礼,“世子表哥,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