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熬过无数日夜的希望之光。
山风将燃烧的焦糊味吹过来,狼兵们望着那片火光,紧绷的脊背终于垮了下来,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这场战争的敬畏。
高宇顺他们虽戴着避瘴面罩,却仍挡不住那股刺鼻的恶臭——
重油燃烧的焦糊味混着活僵被烧焦的腥气,顺着缝隙往面罩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紧。
围挡内的景象惨烈而混乱。
小兽挤在最上层,被火焰最先点燃,瞬间化作焦炭,身上的重油随着尸身坠落淋洒而下,反倒成了助燃的燃料。
中层的大型野兽在火海中疯狂挣扎,一边嘶吼着试图甩开身上的小兽尸骸,一边用爪子徒劳地扒拉皮毛上的重油;
可越是挣扎,身上的火焰就烧得越旺,甩落的油星溅到周围的人类活僵身上,让火势更快蔓延。
最凄惨的莫过于那些灵智初开的活僵。
它们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火焰灼烧的剧痛,增长的意识不断发出“危险”的警告;
可被层层叠叠的尸群与兽群挤压着,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
它们在火里扭曲、翻滚,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却怎么也逃不出这焚身的炼狱。
少数侥幸甩开身上火焰的野兽,疯了似的向四周狂奔,想找生路自救,却一头撞在冰冷的排盾上。
更让它们绝望的是,排盾高达数丈,此刻围挡内的尸群还未堆积到能攀爬的高度,没有小兽的尸身可作“梯子”;
它们只能在盾墙下焦躁地转圈、撞墙,最终还是被蔓延的火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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