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父皇求援,久而久之,梆葛剌地区竟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荷兰人掌控水路,舒贾因提亚的部族盘踞陆路,两个势力井水不犯河水,却又谁都无法彻底吞并对方,成了这片土地上一道扭曲的风景。
而这一切,都将在大明“灭僵布道队”到来后,迎来未知的变数。
梆葛剌的乱局并未因荷兰人的介入而平息。
北部边境很快烽烟再起,大古剌宣慰司的战兵开始频频越界侵扰,东部的底兀剌宣慰司则趁火打劫,在边境线上不断制造摩擦。
舒贾因提亚被这两头的小动作搅得焦头烂额,却也只能强压怒火——
眼下荷兰人的炮舰还在河上虎视眈眈,他实在没精力与这些“自己人”纠缠,最终只得下令:
凡小股骚扰一概不理,守住核心领地即可。
那几个宣慰司也颇为“识趣”,仗着虽与大明已断绝近一百五十年联系,却依旧名义上归属大明。
频频踩过边界红线,却始终不敢真正撕破脸。
在他们看来,能试探着夺回些土地已是侥幸,料定莫卧儿人不会为此兴师动众。
事实上,比起云南行省那些动辄叛乱的土司部落,这些宣慰司的分寸拿捏得确实“体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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