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随鼠生’的规律,汤先生也提到老鼠是传播关键,这便是方向。”
他看向医科大的众人:
“既然已知老鼠是媒介,那便从灭鼠、防鼠入手;
已知呼吸可能传染,便让接触患者的医者佩戴浸药的口罩;
已知高热是主症,便继续钻研退热、解毒的方剂。一步一步来,总能摸到门路。”
这番话虽未提“神谕”,却让汤若望更加笃定圣皇的“启示”——
圣皇总能从纷繁线索中找到关键,这便是神的指引。
医家们也重燃信心,欧洲的“黑死病”能靠隔离控制,大明的鼠疫为何不能靠灭鼠、防染、研药根治?
礼堂内的气氛彻底转向积极,从对瘟疫的恐惧,变成了对具体对策的思考,连空气中都仿佛多了几分与灾厄抗争的决心。
汤若望在心里暗道:
这桩桩件件,若没有神谕启示,谁能相信人类能呼风唤雨、让老天下雨?
谁能想到用震天雷开凿山石、修塘蓄水?
谁又能料到寻常麻鸭能成为灭蝗利器?
此刻面对瘟疫这千年难题,圣皇的神谕里一定藏着答案,只是尚未揭晓。
台下众人也顺着汤若望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主席台,连医家们都暂时停了讨论——
这位总能在绝境中带来奇迹的圣皇,会不会再次从昊天上帝的启示中,找到破解瘟疫的关键?
礼堂里的气氛又一次变得凝重而期待,数千道目光聚焦在主席台上的身影上,仿佛所有人的希望都系在了那身明黄的龙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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