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
台下一位须发斑白的老医匠叹息道:
“天旱则鼠多,鼠多则疫生。
流民逃荒时藏于洞窟、草垛,最易接触病鼠;
而官府为防流贼闭城,反而让疫区之人困于城内,疫病如何能止?”
医科的年轻博士们则在纸上快速记录:
“鼠传疫”“旱年高发”“封闭加速蔓延”,这些总结与活僵的传播特性隐隐形成对照——
无论是“麻神毒”还是“鼠疫戾气”,阻断传播路径都是关键。
朱有建听得面色凝重,接过话头:
“诸位既已摸清‘鼠疫随鼠起、旱灾助其兴’的规律,便该从源头着手。
其一,令工坊研制捕鼠器械,在城镇乡村推广;
其二,农科需改良储粮技术,减少鼠患损耗;
其三,医科要继续钻研吴先生的‘戾气说’,既然鼠疫由鼠传至人,那是否存在克制鼠群疫病的草药?
多管齐下,未必不能打破‘大旱必生疫’的魔咒。”
这番话让医家们眼中重新燃起微光。
是啊,活僵之毒尚能寻到应对之法,鼠疫虽烈,却已有迹可循——
只要找对方向,总有办法将这对“孪生恶魔”逐个降服。
礼堂内的气氛再次从沉重转向务实,众人开始低声讨论捕鼠工具的样式、储粮防潮的技巧;
连神谕会的成员都在记录中写下“灭鼠安境”的字样,将其视作对抗“邪魔”的另一重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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