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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大明中兴之我是崇祯 > 第510章 实地考察,恕难从命(七)

第510章 实地考察,恕难从命(七)(1/2)

    山海关的校场上,火把将夜空烧得通红。

    吴国贵踩着一张翻倒的案几,手里挥舞着吴三桂的令牌,铜质的令牌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弟兄们!总兵被奸臣扣在京城,朝廷要卸磨杀驴!

    今日咱们就打进北京城,救出总兵,清君侧,讨公道!”

    底下的兵丁们齐声呐喊,声浪撞在城墙上,震得砖缝里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这些人里,有跟着吴家从辽东逃出来的辽东汉人,有松锦之战里跟着吴三桂死里逃生的残兵;

    对他们来说,吴三桂不是简单的总兵,是能带着他们活下去的主心骨。

    马科正指挥着亲兵拆城头的佛郎机炮。

    这炮重逾千斤,得十几个人抬着走,他却嫌慢,一脚踹在炮身上:

    “快点!天亮前必须出山海关,迟了就被朝廷的人堵在关里了!”

    几个兵丁咬着牙,哼哧哼哧地把炮往马车上挪,炮口的铜箍蹭过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虎蹲炮被捆在驮马背上,炮管里还塞着提前装好的铅弹。

    吴国贵骑着马,挨个儿检查:

    “火绳都备足了?

    干粮带够了?

    告诉弟兄们,进了北京城,吃香的喝辣的,总兵说了,亏待不了咱们!”

    而另一边的营房里,白广恩的蓟镇兵正聚在角落里嘀咕。

    “白总兵到底走不走啊?”

    一个小兵搓着手,哈出的白气在冷夜里散开,

    “马将军他们都快出城了,再不走,咱们连汤都喝不上了。”

    “走?去哪?”

    另一个老兵啐了口唾沫,

    “跟着马科去打京城?

    那是谋反!跟着白总兵去宁远找高总督?

    谁知道高总督还活着没?”

    正说着,白广恩掀帘进来,脸色铁青。

    他刚收到探报,说冯祥已经决定走了,只带了十日干粮,兵器铠甲都丢营地里。

    兵丁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白广恩生的威武,偏偏性子不坚。

    关键事上总是拿不定主意,三月高第走宁远,他没跟着去;

    这次马科、吴国贵清君侧,他依旧摇摆不定,冯祥出走,他更不知如何应对。

    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马科和吴国贵的队伍像一股黑流,涌了出去。

    佛郎机炮的炮身在火把下闪着光,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大地都在颤。

    白广恩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决定边走边看,若是冯祥无事,就弃了兵械入京。

    他翻身上马,对着自己的亲兵道:

    “走!”

    两支队伍在关门外分了岔,一支呼喝着走,一支慢腾腾地挪。

    吴国贵转头啐了一口,这些白眼狼,白瞎了自家大人钱粮的饲喂!

    城门缓缓合上,山海关的城楼彻底暗了下来。

    只有城墙上那面残破的大明军旗,还在寒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为这场仓促的离别,奏响一曲悲凉的挽歌。

    而通往京城的官道上,火把的光越来越远,马科勒住马,回头望了眼山海关的方向,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摸了摸怀里的令牌,那是吴三桂亲手交给他的,冰冷的铜面硌着手心——

    总兵,咱们真能打进北京城吗?

    没人回答他。

    只有马蹄声在旷野里回荡,像一串敲在人心上的鼓点,越敲越急,越敲越沉。

    马科与吴国贵顶盔掼甲,身上的顶戴在微光里泛着冷光;

    两千匹战马喷着白汽,一万六千多步兵踩着冻土列成方阵,炮车的轮子裹着草束,碾过河上的冰面路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队伍先把炮车推过石河,战马紧随其后,马蹄踏在冰面上嗒嗒作响;

    步兵则排成两列纵队,踩着前人的脚印缓缓移动。

    整个过程安静得很,只有甲叶碰撞和器械摩擦的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白广恩站在不远处,初曦的晨光映在他脸上,沟壑里满是疲惫。

    等最后一列步兵出现在西罗城外,他才重重叹了口气:

    “何至于如此啊……”

    好好的关城,好好的兵,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左手边的冯祥紧了紧腰间的玉带,低声问道:

    “白总兵,咱们都走了,这关城怎么办?”

    朝廷只说裁撤,却没说谁来接手。

    这山海关是京师的门户,若是被旗人占了去,大明的江山怕是要动摇。

    白广恩望着城外黑漆漆的旷野,眉头拧成个疙瘩:

    “冯将军,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

    你真做好决定了?”

    他心里乱得很,像塞了团乱麻。

    冯祥沉默片刻,拱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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