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安笑了笑说道;呵呵,看来这个长史窦文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让他的儿子私自调动官兵。看来本爵爷得给他点教训了,要不然还真的无法无天了。吴威让咱们的人随本爵爷出去瞧瞧。
吴威听完连忙点头道了声是,转身下去安排了。
李佑安见他走了也起身对着左玄二人说道;二位可愿意随本爵爷前去看看热闹。
左玄二人听完连忙点头笑着说道;有这等热闹学生怎可不前去瞧瞧。说完双双起身随着李佑安出了客栈。
等李佑安三人来到客栈的门口,就看见一群官兵和一些护卫打手正在跟吴威他们对峙。看官兵的人数大概得有二三十人,而且还有二十多个护卫和打手,加起来差不多得有五十多人。而吴威他们一共也就十几个人。看这形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李佑安见此连忙走上前大声的贺道;都给我住手,吴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威听到李佑安如此问一时愣住。心道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已经禀报过爵爷了吗,怎么还这么问。可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一定是爵爷在装作不知道。想明白这些,吴威连忙跑到李佑安的面前大声说道;公子这些人说,我们在大街上殴打敕史府长史家的公子。要将我们抓去衙门。
李佑安点了点头,走到官兵前面一脸平静的说道;请问这里谁是主事的人,还请出来说话。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我就是他们的头,听窦公子所说你们在大街上当众殴打他和他的手下。因此特来为窦公子主持公道,将你们抓捕到敕史衙门。怎么你们还想要反抗不成。
李佑安听完笑了笑说道;不敢。不知这位官爷怎么称呼所居何职?
那人听完李佑安的话仰头一脸不屑的说道;在下乃是敕史府都尉座下第一队队长张静。
李佑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哦!原来是张队长,本公子听闻在各州府县犯案,按律法理应如州府县衙门所管。不知何时归你们敕史府的官兵管了。而且我还听说没有敕史大人的命令,私自调兵按大乾律法应当斩首吧!不知张队长可有敕史大人的手谕。说完李佑安一脸严肃的看着张静。
那张静被李佑安的话吓立马后背冒出冷汗。一脸懵逼的看着李佑安,浑身颤抖用手指着李佑安问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了解大乾的律法。
就在这时一旁的吴威一个闪身来到他的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而且还大声的说道;狗东西竟敢如此跟我们爵爷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完还将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指着倒在地上的张静。
这时李佑安上前对着吴威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张静说道;张队长你没有命令私自带兵出营的事可不小。看来本爵爷要亲自去敕史府,找敕史大人好好问问了。
听到李佑安的话吓得差点没晕死过去,连忙爬到李佑安的身前跪地求饶道;爵爷大人饶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是爵爷在此啊。要是知道是爵爷大人在此,就算是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来啊!还求爵爷就放了小的吧。都是窦建民那混蛋把小的骗来的。求求爵爷大人就放了小的吧!说完还一个劲的给李佑安磕头,不一会就磕的满头鲜血。
李佑安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起来吧,这次本爵爷就饶了你,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本爵爷不讲情面。好了带着你的人滚吧。说完还摆了摆手。
张静听完李佑安的话连忙起身,带着自己的人就要跑。
一旁的窦建民看到这连忙上前拉住他大声说道;张队长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绝对是骗你的。他怎么可能会是爵爷,要知道咱们整个烟州就一个永安伯哪还有什么爵爷。而且永安伯根本就不在烟州城,而是在临安府怎么可能来这里。还有永安伯已经六七十岁了,你再看他才多大。依我看他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爵爷。我们大乾国根本就没有这么年轻的爵爷。所以说他一定是骗我们的。
张静听完窦建民的话也反应了过来。对呀!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年轻的爵爷,而且也没听说过烟州有第二个爵爷。想到这里张静猛然拔出腰间的长刀,指着李佑安一脸愤怒的说道;好你个贼子,竟然敢冒充爵爷大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呐!给我将他们全部拿下。交由敕史大人处置。说完就要带人将李佑安等人捉拿。
站在后面的吴威等人连忙拿出武器,上前将李佑安和左玄三人护在身后。
李佑安见此一点也不慌张,只是淡淡的看着张静等人。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在人前显露自己男爵的身份。不过他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要是因为此事传到朝堂里面去。对自己也不是好事。
于是李佑安从怀里掏出那块代表身份的令牌,递给吴威一脸平静的说道;拿给他们看看,他们如果再敢向前一步。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