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云清柔的威胁很管用,豹子立即不说话了。
现在他最怕的还不是云清柔,而是李锦屿。
这老小子万一被上头施压,他这个地头蛇,立即就能变成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泥鳅。
不过他随即又释然了,既然这桩生意是李锦屿主导,他干什么强出头呢!
“我知道了,这些话我会给李锦屿带到的,要不了多久就能给你准信。”
云清柔没回话,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豹子看着大哥大“啧”了一声,心里嘀咕,这背后有人就是有底气,一个荷官都敢和他大呼小叫的。
随后他就拨通了李锦屿的电话,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及刚才和云清柔之间的对话都和对方说了一遍。
当然,云清柔说的最后一句他肯定是省略了的。
“李先生,您说他们手里攥着那笔钱的线索,干嘛非得拉咱们入局?莫不是挖好了坑等咱们跳?”
电话那头的李锦屿想了一下:“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若真是如他们所说的那般,他们单枪匹马去查,动静太大。咱们地头蛇的身份就是现成的遮羞布。既能暗度陈仓,又能顶雷挡枪。”
“那我们还和对方合作吗?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咱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需要我派人去盯着云清柔吗?他们总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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