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狼崽子倒是有骨气,小钉子扎得响啊。输干净了别躲,姐姐那里有台进口彩电,还缺个会修的手艺人。”
泰哥叼着烟歪头冷笑:“骚蹄子,在老子桩上玩火?”
话里带着威胁,可指尖却顺着绸缎衣料往上游走,末了重重拍在她臀侧,震得牌桌上的筹码都跟着轻颤:“这局还没散,先给老子老实当招财猫!”
“啊。”
林曼卿小声惊呼,声音像发春的猫,听的人心里痒痒的:“哟,泰哥这爪子比筹码还沉,不怕捏碎了妹妹这赔笑的饭碗?”
说完身子又靠了回去,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泰哥的心口:“不过您要乐意,等散局了,妹妹陪您复盘到天亮。赌什么由您定,输家...得把心掏出来当赌注。”
贼眉鼠眼的男人见着几人调笑,目光看着林曼卿,被撩拨的也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
泰哥见林曼卿老实了才抬起头,看向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磨磨唧唧的,这桩都快焐热了,你还在这数花生米?要接桩就痛快点,要当缩头乌龟趁早滚蛋,别耽误爷们儿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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