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都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那一圈纱布,一般人如果割腕求死,肯定是用力气大的手去拿玻璃,也就是右手。
而原主是个左撇子,自然伤的就是右手。
她现在的身体是原主的,虽然左手很灵活,可一些习惯不是马上就能改过来的。
苏清柔叹了口气,在这时刻被监视的情况下,还真的是每个动作都要小心。
她慢吞吞的从浴缸里爬出来,再慢吞吞给自己擦头发和身子,尽量的让自己习惯。
出了浴室,程戟此刻坐在阳台抽烟,看到她出来笑了笑:“我让人买了颜料和画板,都放在书房了。如果你无聊,白天可以画画。”
苏清柔眼帘低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画风格,她不敢贸然去作画,所以也没回应,直接走到床边准备躺下。
“你的头发还没干,我来帮你吹吧。”
苏清柔停下脚步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程戟不光帮她吹了头发,她脱掉的鞋子以及丢在桌子上的帽子口罩都已经被男人摆放整齐了。
苏清柔眨眨眼,又看向阳台的小桌,烟盒和打火机规整的摆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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