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人影围成一圈，口中吟诵着晦涩的咒语。而在他们中间，悬浮着一团模糊的光影，那正是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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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剥离程序启动……第13号样本准备就绪……”

    画面破碎。

    我猛地回神，发现车厢里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消失了。

    只剩下我，和那个站在面前的小男孩。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车厢尽头的一面镜子。镜面原本模糊不清，此刻却渐渐清晰，映出的却不是我的倒影——

    而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正是之前消失的那个乘客。她站在一片废墟之中，手中抱着一个染血的婴儿，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她的嘴唇在动，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读懂了她说的话：

    “你也曾是第十三个。”

    我猛地后退，撞上座椅，头痛欲裂。无数碎片化的记忆开始复苏——那座建在山腰上的老宅，奶奶临终前塞给我的铜钱，上面刻着“避邪”二字；医院病历上写着“出生时间：凌晨1点13分”；还有那些年每逢农历七月十三，总会梦见同一个场景：一辆没有车牌的公交车，载着十二个沉默的人，驶向一座不存在的车站……

    原来，我不是第一次上这辆车。

    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离开过。

    “叮——”

    广播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带着机械般的冷漠：

    “实验进度：37%。检测到高阶恐惧反应，灵魂波动异常活跃。建议立即进行第二次剥离。”

    车灯重新亮起，惨白的光线洒落，小男孩已不见踪影。座椅恢复原状，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可我知道，那只是假象。车厢里的空气变得更冷了，墙壁上隐约浮现出血色的数字：

    13。

    它在跳动，像一颗垂死的心脏。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裂痕，正缓缓渗出黑色的液体。而指尖，竟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墨迹——

    两个字，正在成形。

    “封口”。

    hai